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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肇睡的迷迷糊糊,直接被人從被窩拎出來。

十分鐘後,白肇認命的充當起南梔的司機。

“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,姓容的那個男人呢?你話那麼多錢,他連給你當回司機都不樂意?”

南梔冷颼颼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給我當司機,委屈你了?白大攝影師。”

“嘿嘿,冇有冇有,我胡說八道的,樂意之至,榮幸榮幸!”

接到程錦之後,白肇又將兩人送到了南氏工廠。

程錦先是在車間逛了兩圈,然後在工位表上,圈出了一部分人的名字,南梔將這些人單獨叫到辦公室,下午直接由程錦帶著這幾個工人,開始教學。

大部分工人都是以前的老員工,對奢侈品的製作工藝,都有些心得。所以程錦教了一下午,有幾個悟性高的師傅,已經開始掌握幾個技術。

“程叔,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

“放心吧,我挑出來的都是老師傅了,不會有問題的,你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!”

得到程錦肯定的答覆,南梔終於鬆了口氣。這幾天,她雖然對外一直都是信心滿滿的模樣,但心裡其實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,十分冇底。

劉強偷摸拍了幾張照片傳給秦招。然後撥通電話:“秦秘書,您看到我發的照片了嗎?這……南小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老師傅,看樣子有兩把刷子!”

工廠是生是死,其實對他來說,並冇什麼關係,他早就提前找好了後路,這邊一結束工作,他就會去隔壁那個縣城的工廠,繼續當他的廠長。

“老師傅?我知道了,我會轉告給南總的。”

秦招掛斷電話,打開劉強傳過來的照片,雖然角度比較偏,但照片上的程錦,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瞳孔一怔,有些猶豫,要不要告訴南晨光。

猶豫再三,她先是給南梔發了一條訊息,提醒了一句,然後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
“進。”

秦招走進,將手機遞到南晨光的麵前,麵色清冷,毫無波瀾:“南總,這是劉強傳過來的照片,您看一下。”

“劉強是誰?”

南晨光將手中的香菸丟進水晶菸灰缸,撣了撣身上的菸灰,餘光掃向手機螢幕,當看到程錦的一瞬,南晨光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拿起手機,將照片放大,仔細打量。

“南梔,程錦?這是怎麼回事?”

“南總,劉強就是南小姐呆的那個工廠的廠長。”

“少廢話,我現在問的是,這個男人怎麼會在工廠,還和南梔在一起?我讓你盯著那個丫頭,你就是這麼盯的?”

南晨光一把將手機砸向秦招的額頭,‘砰——’的一聲,秦招的額頭瞬間紅腫,手機落在地上,螢幕碎裂。

秦招冷然的麵孔,依舊不起波瀾,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。

“算了,你出去吧,把南鳶叫進來。”

南晨光緊鎖著眉頭,對秦招這副麵如死水的模樣,十分不悅,卻又無從發泄。隻好冷著臉,將人趕出辦公室。

“是,南總。”

秦招彎腰將自己的手機撿起,破裂的螢幕上,是一個娃娃的照片,那是楊俢霖前段時間剛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
秦招開門,剛要出去,就聽到南晨光突然開口:“等下自己去財務那邊領一萬塊錢,重新買個手機。”

“謝謝南總。”

秦招坦然接受南晨光的‘好意’,低眉順眼的樣子,讓南晨光十分受用,瀰漫在臉上的陰雲,也消散了不少。

禦景集團。

容忱言剛出辦公室,盛止突然出現,一把搭在容忱言的肩上,“嘿嘿,容大總裁是要去超市買食材?我能蹭個飯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