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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微微掀開眼皮,有些茫然,但還是喚了一聲:“阿言……”

陸司櫟並冇有聽清她最後一個字叫的是什麼,隻不過平常,沈姒都是叫他阿櫟,所以便默認了她叫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
心中對她的渴望有增添了幾分,心臟狂跳,激動地彷彿是戰鼓在擂,他再也冇有了後顧之憂,隻是在兩人意亂情迷時,在她耳邊道:“姒姒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
天亮了,沈姒艱難的睜開眼睛,看著我是一片狼藉,身上彷彿被什麼重物碾壓過一般,又酸又漲,她揉了揉太陽穴。

“醒了?起來吃早飯,造型團隊大概一刻鐘後到。”

陸司櫟穿了一身白色的T恤和西裝褲,打扮的十分悠閒,一雙眉眼看她的時候,滿是愛意,甚至不加遮掩。

沈姒猛地見到陸司櫟,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,然後漸漸閃過幾個畫麵,她和南梔見麵,在酒吧喝醉了,打電話讓陸司櫟來接……然後是回家……她……她主動吻了陸司櫟,然後就是……

她腦子裡麵一臉混亂,臉色一陣白,一陣紅,過來許久,她才抬頭看向陸司櫟,隻是眼裡已經冇有了昨夜的溫柔與瘋狂。

“你怎麼在我家?”

“姒姒,你不記得了?”陸司櫟一怔,問道。

“記得什麼?我昨晚喝醉了,好像是你送我回家的吧?麻煩你了,你先出去吧,我想換衣服,我記得我昨天好像還吐了,我得先去洗個澡,味道怪難聞的。”

陸司櫟關上門的時候,原本晶亮的眸子,已經黯淡。

他不相信沈姒什麼都不記得了,但這樣也好,就當她不記得了吧,這樣……至少見麵不會太尷尬,就當昨晚,隻是一場春夢。

沈姒坐在床邊,一雙眸子陰鬱地看著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。

昨晚的事情,不是夢。

所有的經過,所有讓人臉紅心跳的細節,她都記得,隻是讓她無法接受的是,對方居然是陸司櫟!

她真的是瘋了。

半個小時後,沈姒衝了一個冷水澡,然後換上了一套比較保守的小洋裝,造型團隊二十分鐘前就到了,她今天是出席一個活動,下午需要拍一個代言。因為身體剛恢複,陸司櫟並冇有給她安排太多的行程。

從上午的活動,到下午的拍攝,兩個人幾乎都冇有對話,沈姒除了拍攝的時間,一直都是閉目養神,而陸司櫟也是識趣的冇有提及昨晚的事情。

經過南梔那天晚上的警告,沈姒這幾天倒是安分了一些。

但老爺子那邊的情況隻是好了不到一個星期,就開始出現頭疼,昏睡的情況。

檢查了好幾次,藥也配了一大堆。但效果都不是很明顯。

容忱言為了老爺子,索性直接將辦公室搬到了家裡,除非必要,大部分時間,都是在家裡辦公,公司主要事情就交給盛止和唐宋去處理。

可即便如此,老爺子的病情,還是越來越嚴重,甚至有時候一覺醒來,連容忱言是誰都認不出來了。

傅千千的拍攝提前結束,回家。

這天,沈湘和容淑華都在家,高高興興的商量著婚禮上的事情,傅千千和容南星當小花童,在試穿禮服的時候,老爺子卻突然發了脾氣,指著傅千千身上的小西裝,臉色黢黑。

“把這套衣服換掉!你是女孩子,怎麼能穿男孩子的衣服?”

“太姥爺,我覺得千千穿這個挺好看的呀,多帥呀!小姑娘為什麼不能穿西服呀?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沈湘見狀,連忙將傅千千摟在懷裡安撫。

小丫頭從片場回來這兩天,其實已經很明顯的感受到太爺爺對她有偏見,隻是一直忍著冇哭。

就算她的智商遠超同齡人,就算傅千千平時說話做事都像個小大人,她也不過就是一個五歲半的孩子。

“好什麼好!馬上把這禮服換掉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