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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梔立馬禁聲,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過敏還是因為被說中了小心思,羞紅了臉。

過了幾秒,她抬眸,氣呼呼地瞪了容忱言一眼,“隨便你,我要休息了。”

容忱言無奈的搖了搖頭,此刻電話鈴響了一下,他點了外賣,活動現場出來到現在,兩個人都冇吃什麼東西,但這個時間,外賣應該送不進來了,隻能放在急診大廳門口。

“我下去拿吃的,這瓶藥水估計還有幾分鐘就結束了,記得摁鈴叫護士。我馬上回來。”

容忱言回來的時候,護士剛好從病房出來,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外賣,小聲提醒道:“病人過敏的情況已經好了一些,不過吃東西還是稍微注意一下,暫時忌酒辛辣油膩這些也要少吃。”

“嗯,我記下了。”

大概真的是餓極了,南梔難得一口氣喝了一碗銀耳蓮子羹,還吃了一小塊蛋糕和半杯牛奶。

“蛋糕還有,太晚了,夜宵店裡的東西,不太合適,就買了一點蛋糕,將就吃一點。”

“不用了,夠了,你也吃一點吧,下了飛機到現在,還什麼都冇吃吧?這個蛋糕不是很甜,你嘗一嘗。”

南梔自然的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,喂到了他的嘴邊時,纔回過神來,剛打算縮回手,容忱言已經握住她了手腕,咬住了勺子。

甚至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角,笑著道:“很甜。”

“這個是我用過的勺子,那邊不是有新的嗎?還有,這個蛋糕不甜啊,挺好吃的,不膩口。”

“不是蛋糕甜,是你甜。你也一樣,好吃……還不膩口。梔梔,你趕緊好起來吧。”

南梔的耳朵紅的能滴出血來,直接將手上的勺子塞進他的手裡,然後幾乎落荒而逃,“我去洗臉刷牙。”

晚上的時候,容忱言蜷縮在小小的沙發上,勉強熬到了半夜,輾轉反側無法入睡。病房裡麵隻有一個單人沙發,坐著倒還可以,但睡覺確實有些難為一米八幾的容忱言了。

“你要不回去吧?我一個人冇事兒的,明天早上我跟醫生說一聲,就出院了。”

她來京城是有正事兒的,明天中午約了幾個客戶吃飯,下午還有一個會議要參加。不可能一直都在醫院呆著。

“我一下飛機就去活動現場找你了。”

他壓根就冇訂房間,因為打從一開始,他也冇打算和梔梔分開。酒店嘛,一個房間就夠了。床……一張也夠了。

南梔皺了皺眉,“你冇訂房間?”

這個點,倒不是說擔心酒店冇房了,隻是在陌生的環境,大半夜的還要找一個舒心的酒店,確實有點不近人情了。

更何況,今天要不是容忱言,她興許現在的情況更慘。

“嗯,臨時訂的機票。”

男人的聲音很低,仔細聽的話,不難聽出他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委屈。

南梔有些心軟,看了一眼蜷縮在沙發上的男人,猶豫了幾秒後,往邊上挪了挪,“上來吧,不準亂動,明天早上你要是冇事兒就先回越城,或者自己找個酒店休息一會兒。我來京城是有正事兒,不是來玩的,不能陪你。”

容忱言起身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躺了進去,病床很窄,兩個人依偎著,倒也不錯。

“容忱言,你手放哪兒呢?不準亂摸!”

他一躺下來,南梔就後悔了,她怎麼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?

他嘴角微微上揚,任憑懷裡的人掙紮,聲音低啞:“我不亂動,但你繼續這樣亂蹭,我不保證自己能不能忍住。”

一句話,直接讓南梔歇了心思,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男人的佔有慾。她緊繃著身子,靠在他的懷裡。

不知道撐了多久,意識漸漸模糊。
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睜開眼就看到了男人那雙幽深的眸子,嘴角掛著笑意:“醒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