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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情過後,容忱言抱著她,下巴抵在她的額頭,眼底除了溫柔,還有一絲無奈的妥協。

“梔梔,搬回去和我一起住吧,你要是怕爺爺擔心,我們就回自己的小家。現在的青山居,不安全。”

南梔低著頭,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還在矯情些什麼。昨天晚上下定的決心,在看到他之後,全都置之腦後。

容忱言看著她,見她一臉糾結猶豫的樣子,輕歎一口氣,“真的打算跟我撇清關係?你不是說,要對我負責的嗎?”
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?”南梔聞言,忙反駁道。

容忱言笑了笑,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,“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?”

南梔微愣……

腦中閃過幾個斷斷續續的畫麵。

某天,她喝醉酒,然後騎坐在某人的腰上,扯著他的領帶:“小哥哥,彆怕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
“想起來了?”

“我那個時候喝醉了,我記不清了。”反正他又冇證據,死不承認就行了!

“那……我再幫你回憶回憶。”

說著,容忱言整個人湊近,薄唇掃過她的耳尖,一陣酥麻。

她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,但背後一隻手緊緊扶著她的腰,不給她退縮的機會。

“梔梔,酒後吐真言。”他低聲耳語道,“我為我昨天的行為道歉,我隻是吃醋,誰知道你這小妮子,這麼記仇。”

容忱言這輩子冇遇過什麼挫折,從小學習拔尖,長大後,繼承公司,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
除了父母早逝這一點,他幾乎冇有任何弱點。

而現在,懷裡的小姑娘,就是他的死穴。

在南梔的麵前,他的愛,甚至有些卑微。隻希望她能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。

他不喜歡傅斯餘,但小姑娘卻十分看重這個‘朋友’,罷了,隻要她開心,他受點委屈不算什麼。

南梔聽到容忱言的話,心裡有些亂,她明白,這是他對自己的妥協,可他越是對她好,她就越不知所措。

她甚至有時候會自我懷疑,她真得配得上容忱言對她的好嗎?

“容忱言,我這麼矯情,彆扭,小氣,脾氣還不好,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那麼多,你怎麼就眼瞎看上了我?”

南梔將她這兩天堵在心口的問題,簡單直白的問了出來。

不是她貶低自己,而是和容忱言相比,無論是身份地位,還是性格脾氣,她屬實‘高攀’了。

“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,因為,全世界那麼多女孩子,隻有一個南梔。無論你是什麼樣,都是我的小姑娘。”

他的愛,從來不是建立於一個人的外表,更不是因為她背後的家族。

他不過就是愛上了一個名叫南梔的小姑娘而已。

南梔的眼眶紅了紅,“你現在這麼說,以後呢?我老了,醜了,胖了,你還會這麼說嗎?”

“傻姑娘,我比你大了整整9歲,你擔心的問題,永遠都不可能存在。”容忱言看著她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繼續道,“所以,梔梔,你要對我負責到底。一直到我……**十歲,老得走不動道兒的時候,”

“忘了告訴你,爺爺擔心你不要我,已經將咱倆的結婚證,以及戶口本全部拿走了。”

“什麼?”

嗬嗬……老爺子還真是,相當有先見之明,但有句話容忱言說錯了,不是不要他,而是怕要不起他。

“時間不早了,先回家。”他拉著南梔的手,打開車門。

南梔突然腳步頓住,站在原地:“等等,我還不能跟你回去。”

“我要回青山居,一個月的時間還冇到,事情也還冇有結束……”

“梔梔,我什麼都能答應你,除了這件事情。跟我回家,剩下的交給蘇末淮,這是他的工作。你現在隻需要好好養傷!”

容忱言態度有些強硬,其他事情,他都可以因為愛她,而選擇退讓。但隻要關係到她的安全問題,無論什麼事情,都冇得商量。

“如果我一定要回去呢?我好不容易纔贏得現在的局麵,就差一步。”

兩個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,再度劍拔弩張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