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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餐廳,溫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她,猶豫了許久,還是開口問道:“夫人,你為什麼要幫她呀?”

南家人個個心懷不軌,當初這個南鳶可冇少欺負夫人,幫她,恐怕也不見得南鳶會記著夫人的好。

“她如果去作證,之前的種種,就一筆勾銷吧,南華景畢竟隻是一個孩子,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孩子計較。”

她到底還是心軟。

不過,決定權在南鳶自己手上,她如果可以不管鄭月蘭和南小寶的死活,她也不會再對她留情。就看她,怎麼選了。

Y國。

蘇末淮那邊終於逮著機會,帶上Y國的特警部隊,直接將對方的老巢給抄了底。

酒櫃確實是一道暗門,門後麵彆有洞天,地下一共三層。

每一層大概有數十間房間。

從裡麵一共救出了六十多名被拐人員,其中就有鄭月蘭。

她就是在接客的時候,偷了客戶的電話才把訊息發了出去。這種機會很難得。因為所有客人來的時候,都必須把手機這些東西寄存在外麵的櫃子。

她‘運氣好’,碰到了一個喜歡拍私密照的客人,手機是客人偷偷帶進來的,她纔有機會,趁著對方睡著的時候,發了求救的簡訊。

這幾個月,簡直就像是做噩夢一樣,她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睛,就全是那些男人的噁心的樣子。

這裡或許是有些人的享樂天堂,但絕對是他們的地獄。

當重新看到陽光,聞著空氣中自由的空氣時,鄭月蘭才覺得自己又活了。

“鄭女士。”蘇末淮走到她麵前。

鄭月蘭拿過電話,聲音有些嘶啞:“警官,我要報警,是有人,有人綁架了我!”

南晨光,他該死,該死!

鄭月蘭隻要一想到南晨光,恨得牙咬切齒,麵目猙獰,她所受的一切,全是拜他所賜。他想折磨她,讓她生不如死,可惜,她命硬,熬過來了。

如今,她要回去,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麵目!

南氏集團這些年高調的參加慈善,樹立各種正麵形象,誰能知道南晨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上。

製造車禍,害死南梔父母,甚至連一個幾歲的小孩都不放過,還有老爺子昏迷不醒,中毒,全是他做的。

她豁出去了,反正如今她活著也是人不人鬼不鬼,她就算死也要拖著南晨光下地獄。到時候南氏集團還是小寶和鳶鳶的。

“警官,我所說的,都是真的,你們不要被南晨光的表象給矇蔽了,其實這些年,他做過的壞事不止這些!當年南家長子南晨風一家三口車禍,也是他和沈秀珍那個老太婆下的毒手!”

“司機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絕症,是想用一命換三條命,南晨光給了司機的兒子五百萬!”

“還有……”

鄭月蘭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一咕嚕全倒了出來。

是,這些事情裡麵,她也不乾淨,她也逃不了法律的懲治,但她已經無所謂了,就算是牢底坐穿,她也要讓南晨光後悔這麼對她!

她是給他戴了綠帽子,可那是她的錯嗎?

南晨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經常會喊一個人的名字,蘇清雅!一個已經死了十幾年的人,卻永遠占據著他內心最重要的位置。

結婚二十幾年,南晨光身邊從不缺女人,一開始她還會跟他鬨,後來也就習慣了。他找女人,她就找男人。

他養一個,她就養兩個,反正誰也不礙著誰。

青山居。

沈秀珍前兩天就出院了。

她陰沉著臉,盯著站在客廳的南鳶:“我聽任警官說,你昨天去給南梔做人證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啪——”沈秀珍直接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,唾沫幾乎飛濺到南鳶的臉上,辱罵道:“你是腦子缺根弦,還是不清醒,你幫這南梔那個小賤人,對付自己的親奶奶,親爹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