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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上接到傅醫生的電話,爺爺體內的毒素,已經清除乾淨,接下來就是好好調養,康複,相信不用多久,爺爺就能徹底康複了!

如今醫院那邊,隻要和爺爺有關的所有醫護人員,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出來的,南晨光的人絕對不可能混進去。

再加上容忱言安排了數名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,爺爺的身邊現在絕對安全。

南晨光見她一臉淡定,不似之前緊張的樣子,心裡已經起了疑心。

這兩天,寧繁那個小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,根本就聯絡不上。江氏私立醫院那邊,他的人也都被清理乾淨了,老爺子的情況,他已經有段時間冇瞭解過了。

不可能,老爺子中的毒,是那個人和寧繁的父母研製出來的,解藥也都控製在他們的手中。

除非有人從實驗室偷出瞭解藥,或者那個人替老爺子解了毒……

他讓人在國內外找了那個人三年,如今隻知道他回國了,但對方並沒有聯絡他,甚至……

南晨光眉頭微微一擰,上次去Y國,他試著從威廉口中探聽那個人的訊息,但對方似乎一直防備著自己。

他突然就有了危機感。他一直以為,自己牢牢掌握著南梔的弱點,可如今看來,或許南梔之前表現出來的緊張擔憂隻是障眼法。

為的就是讓他鬆懈下來。

他眯了眯漆黑的雙眸,眼底暗潮洶湧:“殺人未遂,南梔,這個罪名,不知道你擔不擔得起。”

南梔,留不得了。

南梔嘴角微揚,絲毫冇有被威脅的怯意和窘迫感,她清冷的目光落在南晨光的臉上,“真不愧是母子,想到一塊兒去了。”

從監控中看,老太太被推倒之前,和南梔所站的位置,正好是監控死角,所以視頻隻是拍攝到她似乎是被推出來,然後撞到了後麵的茶幾。

再加上事發之前,南梔和沈秀珍幾次發生肢體和語言上的衝突。

目前情況,對南梔而言,很不利。

即便不是殺人未遂,那也至少是故意傷人。

這個罪名一旦落實,南梔以後在這個圈子就很難再抬起頭,副總裁的位置,恐怕也得拱手讓人。

沈秀珍這一出,犧牲自己,陷害南梔的戲碼,倒是挺成功的。隻可惜,她惜命,撞的不夠厲害,也給了她自證清白的機會。

經過一番調查之後,南梔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帶上警車了。

“南小姐,見諒。”

“冇事,公事公辦,我明白。”

南梔的表現十分平靜,出警的人是蘇末淮的人,她這待遇已經算是VIP級彆了。

審訊室,經過半個小時的詢問調查,錄好口供之後,南梔看了一眼筆錄,然後簽下名字。

她出來的時候,容忱言已經在大廳等了她許久,一見到她,疾步走到她麵前,緊張的問道:“冇事吧?怎麼不告訴我,有冇有傷到哪?”

要不是蘇末淮打電話告訴他,他還被矇在鼓裏呢。

南家那邊不知道又想做什麼,但他絕對不會給南晨光任何機會,傷害梔梔的。

南梔看著他緊張的樣子,心臟不受控製的加快了幾拍,搖了搖頭,“我冇事。他們傷不到我。”

容忱言目光落在她小腿上的一條劃痕,頓時眉心一擰,蹲下身子,心疼不已:“還說冇受傷?這是怎麼回事?”

容忱言抬頭,看向南梔身後的任嘉睿,眼神質問。

“你彆誤會任警官,這是意外,我下午接到青山居的電話,沈秀珍讓我回去,我正好也有事情問她,一進屋,她就把杯子摔到了我腳邊,碎片飛濺時劃傷的,不嚴重。”

南梔仔細的解釋道。

這劃痕很淺,再晚一點估計都要癒合了,要不是他眼尖發現了,她自己都差點忘了有這事兒。

“還疼不疼?怎麼都冇人給你包紮一下,任警官,貴局難道連一個醫護都冇有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