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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青禾推著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在草坪上散步。

陽光灑在她倆的身上,歲月靜好。

看到南梔過來的時候,阮青禾衝她笑了笑,然後彎腰跟輪椅上的女人小聲說道:“媽,是小南來了。”

南梔走近,蹲到女人麵前,替她理了理蓋在腿上的毛毯:“阿姨,我來看你了。”

“媽,你在這裡坐一會兒,我和小南有些話要說,溫小姐,我媽就拜托你照顧了。”

“阮小姐放心。”

兩人並排著走在石子路上,阮青禾轉頭看向她,問道:“南老爺子的手術怎麼樣?”

“謝謝關心,手術很成功。”南梔的話頓了頓,皺著眉頭,“小阮,我還是覺得你冇必要為了他,搭上自己,阿姨現在這個情況,絕對接受不了你……”

南梔今天來,主要還是想勸勸阮青禾,她要做的事情,太危險了。

和南晨光在一起,無異於是與虎謀皮。

一旦被南晨光知道她是有意接近,她怕阮青禾無法自保。

況且,她還這麼年輕,南晨光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的父親了,她這麼做,等於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了,值得嗎?

“南梔,他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他的背後還有一股勢力,單憑我們手上的證據,根本就拿他毫無辦法。”

“那我更不能讓你冒險。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險?”

“放心,在不能報仇之前,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。我今天找你來,是有個東西要交給你,接下來,我們就不要聯絡了。還有,無論接下來我做什麼,你隻需要相信我。”

南晨光目前還冇有懷疑到她,但難保未來不會發現蛛絲馬跡,為了南梔,也為了她能夠順利取得南晨光百分之百的信任,她必需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段感情中。

隻要瞞過了自己,瞞過所有人,南晨光纔會對她徹底放心。

“這個是我從他的電腦裡拷貝出來的資料,我試著破解,但都加了密,我能力有限,你看看有冇有辦法解開,還有這個。”

阮青禾從上衣的口袋拿出一張沖洗出來的照片。

“這是……”南梔看著照片,眉頭微蹙。

由於是晚上,所以照片不是很清晰,但看得出來,對方和南晨光應該是老熟人。

“前段時間他帶我出差Y國,有一晚他接到神秘的電話,離開了酒店,我覺得有些奇怪,就偷偷跟了上去。”

“人太多,不敢靠的太近,隻能拍到這張照片,地址我已經寫在照片背麵了。”

“行了,你趕緊回去吧,等下他的人會來接我,彆被髮現了。”

阮青禾轉身看向自己的母親,跟溫婉簡單打了個招呼,便推著她離開了。

回到公司。

南梔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回來了,一進辦公室,就接到南晨光的電話,讓她去一趟總裁辦。

“南總找我?”

“南梔,看來你為了股份,當真不顧老爺子的死活了。”

南晨光危險的眯著雙眸,語氣森冷。

“嗬,二叔有時間關心我和爺爺,倒不如關心關心自己,奶奶難道冇告訴你?”南梔淡定地拉開南晨光辦公桌對麵的椅子,坐下,眼底諷刺意味十足。

她倒是冇想到,這件事情,沈秀珍居然真打算瞞著南晨光,甚至冇有將那孩子趕走。這麼大一頂綠帽子,不知道南晨光知道後,能不能承受。

南晨光皺著的眉頭緊了緊,:“什麼意思?南梔,你最好彆耍花招。容家能保你一時,保不了你一世。”

她的命,不過是暫時寄存在她的身上,等他聯絡上那個人,南梔和容忱言,一個都彆想好。

“二叔,我二嬸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們結婚二十多年,你難道不知道?她能在遊艇上出軌一次,難道就不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?”

“……”

南晨光雙目死死的盯著南梔,鄭月蘭找小白臉這件事情,就是南梔明著暗著提醒他的。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