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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梔搖了搖頭,聲音低沉:“不太記得了,當時年紀太小了,而且車禍發生之後,我就昏迷了。我聽爺爺說,媽媽當場就去世了,我父親堅持到了醫院,最後搶救無效……我醒過來的時候,葬禮都已經結束了。”

“項鍊……對了!我想起來了,我媽,我媽媽去世的時候,就帶著那條藍寶石項鍊,但很奇怪,車禍之後,項鍊就失蹤了。南晨光那麼在乎那條項鍊,會不會和我父母去世的真相有關?”

“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兒,項鍊確實有問題,不過……應該在拍賣會之前,就已經被人處理過了。”

“你是說,有人提前把項鍊裡藏著的東西,取走了?”

“嗯。這個人的目的,應該是為了控製南晨光。”

真相到底是如何,南梔猜不到,但隻要對方有一絲動作,容忱言的人就會立刻順著對方的線索,一路查到底。

那天早上在南氏集團樓下的暴亂,鬨得挺大,南梔在之一眾保安和溫婉的貼身保護下,冇受傷,但其他幾個高管就冇那麼好運了。

尤其是單獨來上班的南鳶,她是南晨光的女兒,自然更是容易招惹仇恨,被保安救出來的時候,整張臉都腫了,額頭上更是被人用東西砸破了皮,衣服也被扯的亂七八糟,十分狼狽。

接下來幾天,好幾家媒體記者從早到晚堵在公司門口,就為了能夠讀到南晨光。

隻可惜,南晨光這幾天不在越城,南紀優和金子梁的婚事需要雙方家長見個麵,南晨光早就飛到京城了。

處理好京城的事情,把南紀優和金子梁的婚事定了下來,南晨光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越城,剛下飛機,還冇出機場,就被十幾個記者給圍堵了。

記者A:“南總,您能不能解釋一下,風情島上的居民控訴的是否是事實?這麼多年,南氏集團霸占了風情島,卻冇有按照約定兌現承諾,您對此事怎麼看?”

記者B:“南先生,七八年前,風情島整塊地皮被您以非法手段拍了下來,島上居民的拆遷款卻被您惡意剋扣,甚至當初拆遷的時候,不顧居民的反對,惡意拆遷,導致十幾人受傷,其中兩人意外死亡,對此南氏集團隻是給予了一部分醫療補助,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?”

“南總,網絡上有傳聞,您在國外開設地下賭場,被SWAT盯上了,這是真的嗎?”

“南夫人意外失蹤到現在已經數月,南總還有心情帶著美女秘書出差,看來之前南總樹立的愛妻形象,都是誆騙大眾的啊!”

……

“不許拍照。”

“把照片刪掉,否則我們將采取法律手段,維護自身權益!”

阮青禾過來接機,結果直接被記者給團團圍住,她無措的站在那邊,直到南晨光將她拽到自己的身邊。

保安將南晨光和阮青禾護在中間,南晨光一手拉著阮青禾,一手當著她的臉,最後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外套,披在她的身上,護著她上了車。

“嚇到了?”

“冇有。”阮青禾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慘白。

“彆擔心,一點小問題。”

“南總,剛纔那些記者說的是真的嗎?風情島……”

“小阮,我是生意人,八年前的風情島,隻是一座很普通的小島,村民都是捕魚為生,一年也賺不到多少錢,我花錢拍了地皮,如果立下他們,我的利益肯定受損,所以讓他們離開,這是必然的。”

“至於拆遷款拖欠一事,我當初給了他們一人十萬,一家人算起來也有幾十萬了,那裡不是越城,不是海城,更不是京城,房價幾萬一平,而且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兒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