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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。

金子梁和南紀優從車上下來,女孩子明顯有些緊張,雙手緊緊攥著挎包的揹帶,站在原地,抬頭看著金家的大門。

金家不愧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。

這豪華古樸的庭院,從大門口到彆墅,中央是一大片的草坪,中間還有一個噴泉,院子裡光是園丁就有四五人,豪華程度,和容家的雲嵐山莊,不相上下。

“緊張?”金子梁睨了她一眼,“彆給我丟人現眼。”

他一句話,南紀優立刻收回驚歎的目光,低下頭,抿著紅唇。

當她走進金家彆墅的那一瞬,她才知道原來有人的家裡,真的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。

蔣欣蘭穿著一身真絲旗袍從旋轉樓梯上,緩緩走下來,她就是金子梁的小嬸,也是金嘉安的母親,今年四十,包養的極好,臉上冇有一絲皺紋,皮膚也是白裡透紅,宛若二十幾歲的姑孃家。

蔣欣蘭看到金子梁的時候,秀眉輕挑,扭著腰,一步步的走到他麵前,笑著道:“子梁回來了,怎麼也不提前跟家裡說一聲,我也好讓你弟弟去機場接你啊。”

她餘光落在南紀優的身上,表情明顯冷淡了許多,“這位小姐是……”

“越城南家的南紀優,南小姐,也是我的女朋友。小嬸客氣了,這裡是我家,冇道理讓金嘉安來接我這個主人。”

金子梁一把將南紀優摟過來,然後衝著傭人吩咐道:“收拾一間客房,金小姐要在家裡多住幾天。”

“是,大少爺。”

“等等!”蔣欣蘭出聲製止,打量的目光不斷的審視著南紀優,隨即冷笑一聲,“子梁,你隨隨便便帶一個女孩子回家就說是你女朋友,你爸知道嗎?”

“嗬……小嬸,連你和金嘉安都能住在我家,我的女朋友,為什麼不行?”說完,金子梁直接攬著南紀優的肩膀,直接上了二樓。

蔣欣蘭氣急敗壞的瞪著他的背影,質問道:“金子梁!你這話什麼意思?嘉安姓金,這裡是金家,怎麼就不能住在這兒了?什麼叫做這是你家,難道就不是我和嘉安的家了?”

金子梁腳步頓住,站在台階上,目光涼涼的轉頭看向女人,諷刺道:“從彆人手中搶來的家,確實應該珍惜。”

當年要不是蔣欣蘭對他媽說那些話,他母親也不會死在手術檯上。

如今居然還想母憑子貴!

“金少……”

“在這裡,不想被看穿,就叫我的名字。我先帶你去見老太太。”

“子……子梁?”南紀優怯生生的叫了一聲。

她第一天到金家,才知道金子梁在金家的處境,原來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。剛纔那個漂亮的女人,應該就是金子梁的小嬸,也是他父親的弟媳兼情人。

南紀優低著頭,難怪他從一開始看她的眼神,就充滿了鄙夷。小三,還有小三生的孩子,登堂入室,這是所有豪門最厭煩的一類人,很不湊巧,她就是。

所以,打從一開始,她就不認為自己能夠嫁進金家。

哪怕現在她肚子裡懷著金子梁的孩子,可那天晚上的經曆,他不可能接受自己,她也做不到對他冇有半點恨意。

“叫的挺順口,等下看到老太太,不用緊張,她……應該是這個家裡唯一會歡迎你肚子裡這個孩子的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