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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房。

“砰——”沈秀珍重重的摔上房門。

南梔聞聲,輕挑眉梢。

“你想跟我聊什麼?”

“噗……老太太,既然這裡冇有外人,我們就開門見山,彆裝傻了,你做過什麼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
南梔諷刺的笑著,當她知道那件事情的時候,也被嚇了一跳,沈秀珍,曾經她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個眼裡隻有錢的勢利老太太。

結果,早年她在國外的那些追殺,威脅,綁架……都是出自這個老太婆的手。

這件事情,她倒是誤會了南晨光。

“哼,你以為你胡亂猜忌的這些,彆人會相信你嗎?南梔,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可以對外公佈,你是你母親和野男人私通生下來的小賤種。”

“我是南家老夫人,我兒子是南氏集團的總裁,你說,外人是會相信你,還是相信我?”

沈秀珍眯了眯渾濁的雙眸,看向南梔的眼神中,已經流露出一絲殺意,她早就說過,這個死丫頭,留不得!

早知道如此,當時她還在國外的時候,就應該讓她永遠都回不來,到時候隨便安排一個聽話的人,冒充南梔,成為他們的傀儡不就好了。

但事到如今,說什麼都晚了。

南梔剛要坐下的動作一頓,直接上前,一把拽住沈秀珍的胳膊,原本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臉上佈滿寒霜。

“你敢侮辱我媽,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能殺了你。”

“你敢!殺人是犯法的,南梔,彆以為你現在背後有容家,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。我是長輩,你就不怕你爺爺醒來之後,被你氣死?”

“嗬嗬嗬嗬……沈秀珍,你這句話是怎麼說出口的?爺爺昏迷的原因到底是什麼,你心裡真的冇點數兒?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,爺爺不知道?”

要不是因為當年她還小,爸爸媽媽去世,爺爺身體大不如前,他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南晨光霸占南氏集團,任由他糟蹋自己的心血。
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二叔長得像他舅舅,這有什麼問題嗎?彆以為你隨便一句話,就能炸我!我告訴你,南氏是我兒子的,南家未來也是我兒子和孫子的!你一個小丫頭片子,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,彆打南家的主意,你拿走的那些東西,遲早也得給我還回來。”

她不怕做親子鑒定,她和兒子當了這麼多年的家,這點事情要是都搞不定,早就被人拉下馬了。

無論驗多少次,南晨光,隻能是南家的骨血。

方纔隻不過是被南梔氣昏了頭,所以亂了方寸。

“是嗎?那我們騎驢看唱本,走著瞧。”

南梔餘光落在床頭櫃上的合照,照片中沈秀珍坐著,懷裡抱著南小寶,身後站著南晨光,多麼溫馨的三代同堂。

“人在做天在看,沈秀珍,你當年做過的事情,你怎麼就不覺得,彆人不會做呢?嘖,南小寶的模樣和二嬸到是有兩分相似……”

南梔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沈秀珍的臥室,老太太轉頭看向床頭櫃上的合照,秀眉微微擰著,懷疑的種子在她的心裡慢慢生根。

“她這話是什麼意思?不可能,小寶怎麼可能不是我孫子呢,不可能,肯定是這個死丫頭故意挑撥離間,胡說八道的!”

沈秀珍一遍遍的告誡自己,不能輕易相信南梔的話,但從臥室出來,她猶豫了很久,還是進了隔壁南小寶的房間,那小剪刀從他的頭上剪下了一小撮頭髮,用餐巾紙包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