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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居。
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
南晨光的車子剛停下,就看到南梔和容忱言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上麵走下來。

南紀優則尷尬的躲在他的身後,將外套緊緊包在身上,雙手抓著包包,擋在自己的肚子前。

她最想見的人就在自己麵前,可同樣,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也是他!

冇有什麼比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,丟儘顏麵和自尊,更讓人絕望的了。

南梔站定後,愣了一秒,然後看向南晨光,笑著道:“二叔這個問題,問得好奇怪啊,這裡也是我家,我回來,難道還需要經過誰的允許嗎?況且……二叔難道不知道,當初我父母留下的遺產中,就有這套房子。”

她若是想收回來,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兒。

隻不過現在外界看來,沈秀珍是她奶奶,南晨光又是她的親二叔,兩個人都是她的至親,長輩。她要是真那麼乾,估計輿論的唾沫,能把她淹死。

而南晨光一家子,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碾死她的機會。

南晨光沉著臉,“都是一家人,你現在這是要跟我們劃清界限?你爺爺奶奶都還活著呢!”
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隻是回來吃個飯,陪奶奶聊聊天,冇打算趕她走。”

就算要趕,那也得等到證據確鑿,名正言順的讓你們母子滾蛋。

沈秀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兒,可不比南晨光少。

“二叔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?”

“哼!”南晨光狠狠瞪了他一眼,轉身直接進了彆墅。

先前他還打算藉助容家,讓南氏集團的商業版圖,擴大到海外。可現在,一看到容忱言,他就想到地下賭場的事情。

冷老大走的時候提醒過他,小心容忱言,他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了查,果真查出了不少令人‘驚喜’的訊息。

這段時間,連番幾次找他麻煩的人,居然不是南梔,而是容忱言。

那個賤人偷走的資料,大概也在他手上,難怪這段時間,蘇末淮能夠好幾次精準的找出他埋了那麼多年的暗線。還有那些‘貨物’。

南梔嘴角微微上揚,餘光瞥向站在車旁,顯得十分侷促不安的南紀優。

她清冷的目光落在南紀優極力遮掩的小腹上,一句話都冇說,直接進了屋。

容忱言剛要跟上去,南紀優像是突然回過神來,疾步衝到容忱言的麵前,攔住了他。

“容先生,我……我有話要跟你說。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容忱言麵無表情,隻是前方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在她的身上停留。

“你就不問問,我要說什麼嗎?”

“讓開。”

容忱言皺了皺眉頭,對這個南紀優,他的影響並不好,尤其是當初險些著了道,若真如此,他可能會殺了她!

南紀優看著容忱言的背影,眼底滿是受傷,當初如果他肯要她,她也不會被奶奶慫恿去見金子梁,也不會被那幫人渣強暴……

她的手輕輕顫抖著,不管不顧的抓住容忱言的袖子,“當初那件事情,我也是受害者,奶奶讓我那麼做,我不敢違抗,所以我就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嗎?你為什麼要一直無視我,我喜歡你,我不求什麼身份,我隻是想告訴你,我喜歡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