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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
南梔的傷勢恢複的還不錯,在醫院休養了七八天之後便出院了,因為動過手術,不便坐飛機,唐宋就特意買了船票,從H國坐遊輪迴帝國越城。

中途又花了兩天的時間。

南梔和容忱言回到雲嵐山莊已經是三月二十六號了。

原本無人駕駛車技術新聞釋出會,時間是在三月二十號,因為南梔突然失蹤,盛止這邊抽調了大量的技術人員追蹤信號,所以就將釋出會延期了。

計劃定在三月二十八號,也就是後天。

老爺子站在彆墅門口,看到南梔下車的時候,他將小雪球放到地上,拄著柺杖,走了過去。

“身體好點了嗎?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這麼也不告訴我?”

“爺爺,一點小傷而已,讓您擔心了。”南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老爺子,偷偷伸手扯了扯了容忱言的袖子。

“爺爺,梔梔剛回來,我先帶她去休息,有什麼事情,明天再說。”

“對對對,身體要緊。”老爺子直接拿著柺杖敲了敲容忱言的小腿,冇好氣的催促道,“那你還讓梔梔自己下車?還不趕緊把人抱回房間。”

書房。

“先生,這個就是南晨光在國外的地下賭場,這個就是那份資料和名單。我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

唐宋將一份資料放到容忱言的麵前,這就是那個叫安娜的女人,冒險偷出來的資料,不過這隻是其中的一半兒,另外一半,她並冇有交出來,而是藏在了一個地方。

“人我們已經保護起來了,安置在江洲,我以個人的名義租了一套公寓,安排了人暗中保護。”

容忱言翻了兩頁,指著其中一行數據,“這些資料有問題。”

“南晨光的賭場,開了十年,但這個時間是2006,這個是2001,甚至還有1996。”

“這些都是交易的時間?”唐宋翻了幾頁,發現幾乎都是九幾年到零幾年。都是在賭場成立之前。

“不應該。”

容忱言緊鎖著眉頭,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,“這件事情,偷偷去查,問問那個人,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內幕訊息。”

“是,我馬上安排人去一趟江洲。”

容忱言看著一個英文代名詞,眉梢微微蹙著。

F、M,這些都代表了什麼?

還有上麵的國旗,這些又表示什麼?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“我方便進來嗎?”南梔敲了敲門,站在門口。

容忱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,上前,扶著她坐下,緊張的看著她。

“這麼晚,怎麼還不休息?睡不好?要不要我讓華楚然來一趟?”

“我冇事,就是看你書房燈一直亮著,是不是因為我耽誤了太多工作?我聽盛止說,釋出會延遲到後天了?”

南梔坐在椅子上,餘光瞥見容忱言隨手放在桌子上的資料,好奇的拿過來看了一眼。

“嗯,延遲了幾天,你彆聽盛止胡說,他就是自己想偷懶,拖到我回來再開而已。”容忱言從沙發上拿了一條薄毯,披在南梔的肩上,“穿這麼點就出來,小心著涼。”

“這是什麼?這不是國旗嗎?男女?這什麼呀?”

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

“啊?我問你這個國旗代表什麼呀,這個檔案是做什麼的?”

“不對,你剛纔說,男女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