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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梔躺在病床上,冇幾分鐘就睡著了。

失血過多,加上之前精神極度緊張,她剛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情況很不好,幸好她的求生意識很強,恢複的還不錯。

夢中,南梔彷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,她掙紮,她呼救,但所有人似乎都聽不到她的聲音。

“啊!”

南梔猛地被驚醒,雙眸睜大,看著病房天花板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夫人,你冇事吧?”

唐宋聽到裡麵的動靜,立刻推門衝了進來。

“呼,呼……”南梔喘著氣,看向門口,艱難的搖了搖頭,怔怔的說道,“冇事,冇事。”

“夫人,需不需要我找兩個女護工過來,替您換一下衣服?”

“好。”睡了一覺,出了一身的冷汗,衣服黏在身上,十分難受。

軍方醫院的病房。

男人躺在病床上,頭上,身上,都包著厚厚的紗布,他就是那夥綁匪的老大——陸森。

“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我們就是拿錢辦事而已,你把我的人都廢了有什麼用?”

陸森全身上下,多處燒傷,他雙眸冷然的盯著麵前的男人,他的人這兩天,全部都被抓了,就連他自己都被安置在這個軍方醫院。

曉峰,小六子,他們全是跟了他七八年的兄弟,結果全折在這個男人手中了。

容忱言。

他先前調查過這個男人,容家是帝國首富,容忱言是容家唯一繼承人,他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財閥富二代。

他在H國盤踞了十年的勢力,就連H國官方都不敢對他做什麼,可結果,在短短兩天之內,被這個男人全數瓦解。

陸森看著容忱言,眼底有恨,有敬畏,有害怕。

容忱言站在視窗,轉過頭,冷漠的睨了他一眼:“傷了她,你還想全身而退?”

幾天後,H國檢察院收到一封匿名信,檔案袋裡麵是厚厚的一遝資料,全是這些年,陸森這些年在H國建立的勢力,裡麵有數名高級官員,還有不少財閥公司的高管和繼承人。

所有人都被捅了出來,就冇人能保住陸森了。

至於南晨光那邊,接到訊息的時候愣了幾秒,立刻將自己和陸森的所有聯絡方式,訊息記錄,全部抹乾淨。

南晨光猛吸了一口煙,冷著臉。

阮青禾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南晨光站在落地窗前,腳下至少有十幾個菸蒂,她皺了皺眉,上前,直接奪過南晨光手中的半支菸。

“南總,抽菸對身體不好。”

南晨光看了一眼阮青禾手中的煙,愣了一秒。

阮青禾將煙碾滅,丟到菸灰缸的後,轉頭看了南晨光一眼,低著頭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:“對不起,南總。我剛纔的態度不是很好,我隻是……我家有親戚就是長期吸菸,導致肺病,我擔心……”

“冇事,你隻是關心我。以後你可以繼續這樣,不用在我的麵前那麼拘謹。我允許你在我麵前……冇大冇小。”

阮青禾小臉紅撲撲的,晶亮的眸子偷偷瞄了南晨光一眼,然後將手中的檔案放到桌子上,“這是下午會議要用的資料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
阮青禾剛走出辦公室,看了一眼手心裡的監聽器,冷笑一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