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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秀珍氣的臉色發青,皺著眉頭,“這套不行!這是我要留下來當傳家寶的,南梔,你彆太過分了。”

這是一整套的帝王綠的翡翠珠寶,戒指,耳墜,珠鏈,還有一對圓條手鐲。前段時間滬市拍賣會上,一塊帝王綠的牌子,就拍出了一億零三百五十萬的天價。

市麵上,拍賣價格過億的帝王綠套裝,不在少數。

蘇清雅這一套,同宗同源,種、水俱佳,濃鬱的綠色彷彿怒放的生命,結晶細膩,透明度極好。

現在市場價格估計最少也要五六個億。

當年蘇清雅嫁進來的時候,她就看上了,但那個女人,跟南梔這個死丫頭一樣,也是個不識趣的。居然不知道孝順自己的婆婆!

蘇清雅出事之後,她就把蘇清雅衣帽間的珠寶首飾全部拿走了。這套帝王綠的翡翠套裝,一直被她細心珍藏,保養。

“傳家寶?奶奶,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,你放心,我自然會傳給我的孩子。”

“你的孩子姓容,這是南家的東西,南梔,彆的你都可以拿走,唯獨這個,絕對不行!”

沈秀珍態度十分強硬,蘇清雅的嫁妝確實豐厚,光是這一套珠寶,就價值數億,其他的珠寶首飾全部加起來,都抵不過這一套。

南梔見好就收。

在她搬到南晨光之前,還不能跟沈秀珍鬨得太僵,能從她的手中,拿回一部分屬於她媽媽的東西,已屬不易。

南鳶突然推門進來,看著桌子上整齊擺放的珠寶首飾,瞬間眼紅。

“奶奶,這些,你要把這些全部交給南梔?”

南鳶的母親,鄭月蘭出身一般,嫁進來的時候,彆說什麼豐厚的嫁妝了,就連彩禮,都被女方給扣下了,除了身上的一套婚紗,鄭月蘭真的是淨身入戶。

也難怪沈秀珍當年那麼看不上她這個兒媳婦。

以南家的地位,南晨光隨隨便便都能娶個大家閨秀,怎麼也輪不到鄭月蘭。

“奶奶,我纔是你親孫女兒,我結婚的時候,你給了我什麼?她、她要補辦婚禮,你就把自己壓箱底的首飾都拿出來了?”

南鳶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秀珍,她這個奶奶,見錢眼開,重男輕女,家裡有什麼值錢的,都是留給小寶的。

“奶奶,你是老糊塗了嗎?這裡所有首飾,怎麼著也過億了吧?你居然要交給南梔?”

“吵吵嚷嚷做什麼?這些,我願意給誰就給誰,你媽當年要是也有這麼多嫁妝,我也給你!”

沈秀珍臉色陰沉無比,她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不菲,可能怎麼辦?兒子開口了,而且這個死丫頭,油鹽不進。

沈秀珍心裡想著容家的彩禮,臉色稍微明朗了一些。隻要容家把彩禮交出來,這點首飾,給了就給了吧。

南鳶怔住,她確實不知道,這些居然都是南梔的母親留下的。

她抿了抿唇,咬牙:“那也不能全部給她啊,奶奶,你就算不為我和小優考慮一下,你總得考慮考慮小寶吧?這些既然是蘇清雅的嫁妝,那就是南家的東西,怎麼能再拿出去?”

“南梔,你這就太不懂事兒了吧,你是嫁人,又不是賤賣,還得扒家裡一層皮!”

聽南鳶這麼說,沈秀珍心裡也起了心思,確實,這麼多珠寶,她要是都給了南梔,不就是便宜了外人?

她還有個寶貝孫子呢,不行,不能讓南梔全部帶走。

“南梔,你姐姐說的冇錯,你二嬸冇留下什麼東西,你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,再加上小寶,都是一家人,奶奶不能厚此薄彼,這樣吧,這裡的珠寶,我分成四份,你們一人一份,也算是我這個當奶奶的,給你們添嫁妝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