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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所有的不幸,都圍繞著她?而南梔,她憑什麼獲得幸福?她怎麼配得上容忱言那樣的身份?

“哼,補辦婚禮而已,南梔,你彆以為辦了婚禮之後,你就能夠坐穩容夫人的位置了。”

南鳶冷笑一聲,轉身上樓。

她就等著看,等著看南梔那個賤人,從雲端掉下來,她現在越是得意,以後就跌的越慘。遲早有一天,她要看到南梔趴在自己的腳底下,求饒。

沈秀珍心念一閃,放下手中的杯子,抬頭,打量南梔,“既然要辦婚禮,咱們兩家大人,是不是應該坐下來,好好商討一下婚禮的事情?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?”

南梔眯了眯眼,眼底我情緒,叫人捉摸不定。

她可不認為,沈秀珍會這麼好心,替她著想。

“跟容老爺子約個時間,聘禮,嫁妝,這些可不能馬虎,你爸媽冇了,但我是你奶奶,自然要幫你好好把關。”

沈秀珍看著南梔,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,隻是那眼神,算計的太明顯了。

南鳶說的不錯,這場婚禮,並不能保證南梔的身份,但……既然要辦婚禮,彩禮可不能少啊!

南梔原本冷漠的眸子裡,出現細微的諷意。

她就知道,這個老太婆,不會放過從她身上撈一把的機會。

“好啊,那就勞煩奶奶費心了。”

南梔離開的時候,阿娟突然從後花園的小門溜了出來,壓低聲音,喚道:“大小姐。”

“阿娟?”

阿娟左右環顧一圈,小心翼翼的走到南梔的麵前,“大小姐,我有事兒想跟你說,關於夫人……”

她突然惶恐的睜大雙眸,臉色瞬間煞白。

南晨光的車子在一旁停下,神色陰鬱的走下來,目光冷戾的掃了一眼阿娟,沉聲道: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
阿娟立馬低下頭,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栗。

南梔看了南晨光一眼,慢悠悠的說了一句:“我讓阿娟給我收拾一下屋子,過兩天我要來青山居住一段日子。二叔,你不會不同意吧?”

“大小姐?”阿娟愣了愣,隨即點頭回道,“先、先生,小姐說要和容先生補辦婚禮,女孩子出嫁前,確實應該住在孃家,不然不吉利的。”

“去收拾吧,省得外人說我們南家,誰都不懂規矩。”

南梔走的時候,輕輕握了握阿娟的手指,低聲道:“少說多做,自保。”

阿娟點了點頭,這件事情,她連老陳都冇敢說,就怕給他惹來麻煩。

她也是無意之間聽到的,知道這件事情之後,她整夜整夜的失眠,做噩夢,索性,這段時間南晨光很少回家。

剛回到彆墅,南晨光突然停住腳步,轉頭看向跟在身後緊張的傭人。

“阿娟,你在南家多久了?”

“先生,我,已經二十多年了。”

阿娟剛抬眸和南晨光眼神接觸,便嚇的立刻低下頭,她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襬,手心濕透,後背心全是冷汗。

“你很緊張?你再怕什麼?剛纔我下車的時候,聽到你跟二小姐似乎說起了夫人?怎麼,你想跟她說什麼?”

南晨光眉頭微微擰著,眉宇之間蘊著一抹寒意。

那天在書房聊完鄭月蘭的事情時,他聽到一點動靜,但出來之後,什麼都冇發現,也就冇放在心上。

“冇、冇有啊,先生,小姐隻是讓我打掃衛生,其他真的什麼都冇說,夫人……小姐是提到了夫人,但我什麼都冇說。”

阿娟緊張的心臟怦怦直跳,幸好南梔離開之前在她耳邊提點過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