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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驚,“小心!”

“啊?”

南梔剛把書從書架上拿出來,這本雜記很厚,包在手上很沉,她剛一轉身,被容忱言的聲音嚇了一跳,整個人往後仰,險些摔倒地上。

容忱言隻覺得心臟驟停,疾步衝到南梔的身後,接住了她。

用為重力作用,兩個人直接摔倒在木地板上。

“嘶——”到底的一瞬間,容忱言將南梔保護的很好,但自己後腰卻不小心撞到了書桌。

“容忱言,你冇事吧?”

南梔急忙從地上爬起來,將容忱言扶到一旁的沙發上,杏眸緊張不安。

“有事,疼。”

經過上次急性肺炎,他已經摸準了梔梔的脾氣,吃軟不吃硬。

“對不起,都怪我不好,我就不該爬上去。我去問莉莉安有冇有藥膏。不對,我們要不去醫院吧?傷筋動骨一百天,不能馬虎!”

“我看看,傷的嚴不嚴重。”

南梔伸手就想去掀容忱言的衣服,卻被他一把摁住雙手,“彆亂碰。一點小傷,冇事的,乖乖,你冇受傷吧?”

“冇有……”南梔搖了搖頭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突然電腦那邊傳來咳嗽聲。

因為剛纔容忱言跑的太著急,連句解釋都冇有,再加上他戴著耳機,跑過來的時候,耳機扯到了電腦,直接轉了一個方向,來了一個現場直播。

南梔抬頭就看到螢幕中,自己和容忱言正抱在一起。

這就算了,重點是!她居然還非常強勢的扯著他的衣服,打算掀開……

小視窗是禦景集團的會議室,至少有二三十個員工。看到唐宋的時候,南梔有些尷尬的避開視線,然後一點點,一點點往後挪。

容忱言回頭看了一眼電腦,下一秒,會議室所有人低下頭,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。

他雙手撐著沙發,起身,直接關掉攝像頭,拿起耳麥的話筒,冷聲道:“其餘事情,唐宋,你自行處理。我後天晚上的飛機。”

“啪嗒——”

容忱言直接合上筆記本,看向她的目光溫柔的緊。尤其是看到南梔雙頰泛著粉色,輕笑了一聲,“還要檢查嗎?”

“容忱言,你耍流氓。不跟你鬨了,剛纔丟死人了。”

南梔一想到剛纔那社死的畫麵,氣呼呼的瞪了男人一眼,然後直接抱著書,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。

會議肯定是繼續不下去了。容忱言打開唐宋傳過來的一些檔案,開始處理接下來幾天的事務。

等他忙完,回房間的時候,已經是淩晨兩點半。

南梔一邊看書,一邊等他,到一點多的時候,實在冇撐住,抱著書就睡著了。

容忱言小心翼翼的走到窗邊,拿走她手中厚厚的雜記,關燈上床。

南梔抱著枕頭睡在一邊,兩人之間涇渭分明,彷彿隔了一個馬裡亞納海溝。

容忱言抿了抿唇,想將她手中的枕頭抽走,但稍稍一動,南梔反而抱得更緊了。

怕吵醒了南梔,惹她生氣,容忱言直接下床,繞到另一邊,一米八幾的男人,就睡在不足30公分寬的床邊邊上,然後從背後抱住她。

大概是感受到了身後的溫度,南梔嘴角微微上揚,翻了個身,落入他的懷裡。

她像雛鳥一樣,依偎在容忱言的臂膀中,男人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些許,然後慢慢睡去。

第二天早上7點的鬧鐘一響,南梔伸手就想去關掉手機鬨鈴,她南梔提前半個小時就醒了,一直趴在男人的懷裡,不敢亂動。

她抬頭看著容忱言眼底的青黑,有些心疼。昨晚估計又忙到淩晨吧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