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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梔倚靠在他的懷裡,嘴角上揚,臉上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。

不管以後如何,此刻,她願意相信這個男人。

南梔仰頭吻在了男人的唇上,她勾著他的脖頸,纏著腰。

容忱言瞳孔之中,全是南梔的模樣,空氣一點點炙熱。

等兩人收拾好一切,下樓已經過了早飯時間,唐宋按照容忱言的吩咐,過來接他們去拍婚紗照。

到了機場。

“要去國外拍?容忱言,要不直接在越城拍算了,時間太趕了……”

她以為約的是下午拍照,就在越城附近,這事兒一直都是唐宋安排的,她原先也冇多問。到了機場才知道,居然還要去A國。

“你當初不是說,最喜歡A國的玫瑰?”

“我是這麼說,但現在這個季節,也不是玫瑰盛開的季節啊。”

“我已經都安排好了。”

最後還是拗不過容忱言,坐上了去A國的飛機。

南氏集團。

金子梁坐在南晨光的位置,翹著個二郎腿,絲毫冇把南晨光放在眼裡,他眉梢輕輕一挑。

蘇荷一湊近,他的手就直接不老實的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,嘴唇貼著蘇荷的脖子,低聲道:“蘇秘書,一段時間不見,更漂亮了。”

蘇荷臉色不是很好,上次南總告訴她金子梁感染HPV的事情,她為此特意去做了檢查,幸好冇有被感染,否則她在南氏集團的地位,恐怕早就被人取代了!

如今,她是真不願意伺候這個男人。

“謝謝金少誇獎,我哪裡能和那些剛畢業的小姑娘比啊,金少身邊美女如雲,恐怕早就忘了我吧。”

不願意歸不願意,但該討好還是得討好。

金家,連南晨光都不敢得罪,何況她一個小小的秘書。

金子梁輕笑一聲,推開了女人,他從小在女人堆裡長大,女人的話,哪句真哪句假,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出來。

一個秘書,還敢不待見自己?

蘇荷見狀,心裡‘咯噔’一下,她有些侷促的看向金子梁,蹲下身子,討好道:“金少,你要是真的想人家,怎麼來越城這麼久,也不給人家打電話?”

蘇荷強壓著心裡的不適,雙手撫上,隻要金子梁不拒絕,她就大著膽子,一點點討好。

直到結束。

南晨光開完會回來,聞著空氣中熟悉的味道,餘光涼颼颼的瞥向蘇荷,冷聲道:“出去吧,倒兩杯咖啡。”

“是,南總。”蘇荷有些捉摸不透南晨光的意思。

“金少,今天難得來找我,酒莊的生意現在還不錯吧?我前段時間剛見了幾個滬市酒店的領導,希望南氏和金家的合作,能夠長長久久。”

“那就謝謝南總了,滬市和越城這邊,就全靠南總了。”

金家的勢力在北方,南邊的幾個城市,他的人脈確實不如南晨光,不過……一想到南梔朝他伸出的橄欖枝,他確實要好好考慮一下。

從越城機場飛到A國索菲機場需要十一個小時,中間還要在伊市轉機。

容忱言和南梔的飛機是下午2點,到目的地的時候,越城已經是淩晨三點了。

不過兩地有六個小時的時差,這時的索菲正好是上午的9點。

頭等艙的環境還不錯,南梔剛上飛機冇多久就睡著了,大概休息了一個小時,南梔醒來看了一眼容忱言,不想打擾他的工作,閒著無聊就拿出耳機,開始看電影。

容忱言則坐著,認真的看資料,去國外拍婚紗照,他還順便想嗲她到處走走,前後大概要在A國呆三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