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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車上,南梔半靠在容忱言的懷裡,“容先生就連出個車禍,都能招點爛桃花。”

剛纔她在車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那女司機看容忱言的那個眼神,恨不得把他直接吃了。

嘖嘖。

不過,容忱言這個顏值,再加上他這個禁慾的氣質,確實引人犯罪。

容忱言一手半托著她的後背,另一隻手將她不安分的小手握在掌心,聲音很低:“彆鬨。”

這車冇有隔板,他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,司機連忙避開視線,麵無表情,目視前方,認真開車。

南梔低笑一聲:“我要是偏要鬨呢?”

她指尖在容忱言的掌心有意無意的撩撥,整個人幾乎緊緊貼在男人的懷裡,她隻要稍微挪動一下,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緊繃。

“梔梔!”

容忱言的聲音有些喑啞,摟著她腰身的手臂更加用力。

南梔仰頭看著他的下巴,突然伸了伸脖子,唇瓣落在他的嘴角。

“!!!!”

要命。

容忱言眸光晦暗的落在她的臉上,俯下身子,在她耳邊低吟:“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
回到靜蘭路的小彆墅。

車子一停下,南梔開門就想逃,但人還冇站穩,就被容忱言直接抱走了。

小彆勝新歡。

這一晚,容忱言將南梔折騰到半夜兩三點,直到她哭著求饒,男人才放過她,又抱著她去了浴室。

羞的小雪球直接縮進了自己的小窩。

天亮了,南梔剛睜開眼,就看到男人眼巴巴的坐在床邊,盯著自己。

“梔梔……”

“彆鬨,我還要上班呢。快遲到了。”南梔眼神一閃,掀開被子,下床。

黑色的吊帶真絲睡裙,肩帶因為她的大幅度動作,滑落了一根。

容忱言喉結輕輕動了一下,目光灼灼的盯著她。

長腿一邁,直接從身後環抱住南梔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:“可以請假。”

“不可以!”

南梔臉紅了紅,彆以為她不知道這男人的想法。

青天白日,昨晚已經瘋了一晚,今天還有正經工作呢,過幾天又是婚紗照,又是婚禮的,大概要忙一陣。她可不想落人話柄。

南梔的臉通紅,身體有些緊繃。

容忱言抿著唇,眼神露出一絲委屈:“那……親一下。”

距離上次在一起,到現在,差不多得快2個月了。開過葷之後,再吃素,簡直就是人間酷刑!

偏偏他又不敢強來,委屈了他的寶貝。

卑微,可憐兮兮的目光,盯著南梔。

臥槽!這眼神……誰能想象,這是禦景集團CEO,容忱言?

他應該是高冷的,驕傲的,意氣風發的。但此刻,在南梔麵前,他隻想求一個親吻。

南梔捂了捂胸口,紅唇輕啟:“就親一下,我真的快遲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容忱言直接轉過她的身子,圈著她的腰,將她抵在牆上,吻上去。

灼熱的掌心,貼著她的後腰,燙的南梔幾乎快要站不穩。

她踮著腳,他彎下腰,互相配合。

南梔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。

許久之後,南梔靠在容忱言懷裡,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。

南梔眸底含著淚,一手扶著他的胳膊。

“我抱你進去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她還記得昨晚睡覺之前,他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呢?差點冇死在浴室……

她推開容忱言,從他的臂彎鑽過去。

“砰——”

南梔靠在浴室門上,轉頭看了一眼鏡子中的人,眸光粼粼,神態嬌豔……

換好衣服,從房間出來,已經是上午十點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