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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忱言霸道的在她的唇舌之間掠奪,占有,侵略。

然後突然鬆開她,眼神不懂,盯著南梔的眼睛,然後一把將其抱起,徑直去了二樓的臥房。

進了臥室,南梔突然回過神來,猛的推開他,“容忱言,你喝醉了。”

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整個人往後退,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離。

容忱言不吭聲,隻是怔怔的看著她。

“你要是喝醉了,就到客房睡一覺,明天再走。我累了,我要休息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南梔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自己整個人都被男人拽到懷裡,然後重重的往後仰,

兩個人落在席夢思上,彈了彈。

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,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餘地。

南梔擰著眉,雙手抵著他的胸口,側過臉,但男人直接雙手扶著她的臉,咬住她的唇。

“容忱言——”

南梔剛一張嘴,容忱言直接探進來,來回掃了好幾遍,直到南梔覺得腮幫子都麻了,容忱言才放過她。

“叫老公,就放過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南梔心裡大罵容忱言不要臉。

還老公?

他倆現在處於分居狀態,好不好!

容老爺子不許容忱言回山莊住,除非帶上她。

而南梔這邊改了密碼,換了鎖,容忱言除非像第一次那樣爬窗,或者像今天這樣不要臉,否則,隻能在門口看看她臥房的燈光,是明是暗。

這幾天,他幾乎都是在禦景集團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過夜的。

“不叫?”

容忱言手指輕輕捏住南梔腰間的細帶,輕輕一扯,外衫瞬間敞開,露出微微挺起的胸脯,若隱若現,勾得人心癢難耐。

南梔眯了眯雙眸,掙紮出雙手,然後猛地一把將人推開,翻身,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,一手扯住他的領帶,一手摁在他的胸口,喃喃道:“老公?”

容忱言看著身上的女人,眼底蘊著強烈的佔有慾,嚥了咽口水:“梔梔,再叫一次。”

“嗬嗬——”

南梔笑了笑,眼神森森地掃過來,身子微微往前傾,就在容忱言以為南梔要主動吻他的那一瞬間。

突然,南梔直接一把扯下容忱言脖子上鬆鬆垮垮的領帶,笑眯眯的說道:“老公,我想……玩個遊戲。”

說著,南梔直接將容忱言的雙手用領帶困住,然後綁在床頭。

容忱言愣了愣,看向她。

隻見南梔直接從他的身上跨過,然後站在床邊,笑盈盈的看著他,“我看你喝多了,還是好好冷靜一下吧。這房間,今天就讓給你了,晚安,容先生。”

“梔梔?”

容忱言動了動手腕,不解的看著她。

“哼。”

想趁著喝醉酒,占她便宜?想得到是挺美的。

南梔咬牙瞪向男人,然後重重關上房門,離開了自己的臥室。

所幸,一旁的客房她最近一直冇來得及收拾,房間的陳設,還是過年前的樣子,她直接掀開被子鑽進去,聞著熟悉的味道,居然很快就睡著了。

到了半夜,南梔隻覺得床一沉。

睜開眼,就看到容忱言正躺在自己的身邊,她剛要動手將人踹出去,就被男人直接握住了腳踝。然後拽進自己的懷裡。

“我不亂動,乖,已經很晚了,明天還有一堆工作,讓我抱著睡一會兒。”

男人緊閉著雙眼,牢牢禁錮她的四肢。

大概是太晚了,南梔掙紮了幾分鐘之後,就放棄掙紮了。

這一夜,她久違的好眠。
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容忱言已經離開了。身邊凹陷的枕頭,證明他來過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