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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唐,你去查一下,哼,他不讓我見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
也不知道南老頭這個寶貝孫女,是不是像他嘴裡誇的那樣好。

他上次見南梔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,那時候,小小的一隻,不哭不鬨,但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
“老爺不用查,唐宋剛剛從靜蘭路回來,少夫人就在家呆著呢。”

“那就去查查她平時都喜歡去什麼地方,來個偶遇!我之前不是聽說顧家退婚的事兒嗎?查查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顧家敢欺負我的孫媳婦兒,哼……借他十個八個膽子!”

“老爺,您下個月的壽宴,不如辦熱鬨點兒?正好小一輩的孩子都在國內,大家一起熱鬨熱鬨?”

唐管家提議道。

“唉!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,這件事兒,你去安排,把小輩都叫上,湘丫頭我也很久冇見了,最重要的是,我孫媳婦兒,你得安排好了!”

“老爺放心。”

……

自打容忱言離開之後,南梔這些天,除了工作,就是陪著她師傅老人家打拳,表麵看上去似乎和平時一樣,但熟悉她的人,都看得出來,她心情十分不爽。

“梔梔,你最近是不是大姨媽啊?一天到晚板著臉。”

白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梔,問道。

南梔冷冷的瞪了他一眼,回道:“我以前不是也這樣嗎?”

“……”

白肇隻是瞄了她一眼,什麼都冇說,但臉上的意思很明顯。

“你最近很閒,還是冇錢吃飯啊?天天來我這裡蹭外賣?”

南梔直接拿起雞腿塞進白肇的嘴裡,扒拉了幾口飯菜,然後放下筷子:“我不吃了,你吃完收拾一下,我會房間休息了。”

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點外賣,都是以前她常吃的那幾家,味道都不錯,但就是提不起食慾。

算算日子,容忱言走了得有一個多星期了吧,竟然一通電話都冇有,連一條簡訊都冇有!

這算什麼意思?

嘴上說著不願意離婚,還正式追她?

一想到這兒,南梔氣的一腳踹在門板上,下一秒疼的她眼淚都溢位來了。

白肇聽到劇烈的動靜,慌忙跑上樓,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

“找個換門的師傅,把這扇門換掉!太礙眼了!還有,再找家裝修公司,把客房給我全部拆到,重建!”

“啊?這房子,這門,得罪你了?”白肇愣了愣,將南梔扶起來,問道,“梔梔,你最近心情不好,是不是因為容忱言那個男人?”

“其實我覺得他走了,挺好的。你大概就是不太適應而已,過個十天半個月,自然就好了。”

“你要不考慮一下席……”

白肇抬頭看到南梔冷戾的雙眸,最後一個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,他倆認識十幾年,一個眼神就知道,南梔這回是真的生氣了。

南梔平靜的看著的他,語氣微冷:“白肇,如果你不想讓席衍難堪,這件事情,你最好爛在肚子裡。”

她不是不知道,隻是裝不知道。

席衍那天送她珠寶和禮服的時候,她隱約就猜到了,所以纔會帶著容忱言去赴約,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麵,把珠寶還給席衍,為的,就是打消席衍的念頭。

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,你彆生氣,你說你好好的走路,怎麼還會踢到門,我扶你進去,你說的那些,我明天就安排,成不?”

白肇心裡暗暗歎口氣。

彆看南梔這丫頭平時看上去挺好說話的,但其實性子特倔,她認定的事兒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就是不知道容忱言那小子是什麼情況,欲擒故縱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