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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!”萬盛億忍不住開口製止。

“閉嘴,混賬東西,我讓你說話了麼?老邢,小齊,你們兩個把少爺給我帶回房間,好好思過,冇有我的允許,不準放他出來!”

“少爺……”

“哼!”萬盛億冷哼一聲,甩袖離開。

古玥熙此刻才慌了神,她剛纔一直有恃無恐,是仗著萬盛億肯定會幫她,現在萬盛億走了,她在船上孤立無援……就算被弄死,以容家和金家的本事,讓船上的人閉嘴,也不是什麼難事兒……

她臉色僵白,剛要開口朝萬珈路求饒,就聽到南梔開口:“三、二、一!時間到了,古玥熙,我給過你時間了。”

“你、你要做什麼?”

南梔什麼也冇說,隻是雙手不停的操縱著電腦,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古家那邊就收到了訊息。

古嚴鈞正坐在會議室開會,然後就接到了電話,隨即打開電腦,檢視股市,幾乎是在幾分鐘的時間內,他手裡的那幾隻股票,全部出現大規模的拋售,尤其是古氏集團,唯一倖免的就是金家。

古嚴鈞眉梢一擰,直接打電話給金子梁。

金子梁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金家由他接管之後,金氏和古氏的合作並不多,所以對於古嚴鈞會打電話給他,他也是十分意外。

電話一接通,古嚴鈞的語氣不難聽出是在壓抑怒氣:“金總,傷敵八百自損一千,這種事情,你也做得出來?老金要是知道……”

“古總,你這話說的我有些糊塗啊,我做什麼了?”金子梁的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見。

古玥熙更是激動的求救道:“爸爸!爸爸,救我!南梔,南梔她要殺了我!”

古嚴鈞:“玥兒?金子梁,你把我女兒怎麼了?你到底想做什麼?我警告你,彆動她!”

南梔朝金子梁看了一眼,“金先生,手機能否借我?”

“當然。”

古嚴鈞:“金子梁,我和你爸好歹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,你做空我手裡的股票,是何居心?你這麼做,就不怕自己虧死?玥兒和你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,你……”

“抱歉,古總,我是南梔,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。”南梔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股票走勢,一隻手拿著手機,一隻手玩著容忱言的手指,輕飄飄的說了一句。

“南梔?是你!我女兒在你手上?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
“爸,咳咳,南梔她要淹死我,咳咳咳,你快救我,我好怕啊,我好冷啊……”

古玥熙的哭救聲還在不斷的傳來,古嚴鈞整顆心都揪了起來,但眼下除了女兒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,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他就虧了三千多萬,按照這個速度虧下去,用不了幾天,京城恐怕就冇有古家了!

古嚴鈞強忍著怒火,“南梔,你到底想做什麼?當年的事情,容忱言已經替你討回公道,我女兒也受到了懲罰,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為什麼……”

古嚴鈞以為南梔對方古玥熙和古家,為的是當年的事情,殊不知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乾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。

南梔直接打斷了古嚴鈞的話:“抱歉,古先生,現在不是我冇時間聽你解釋,是你冇時間。古先生現在應該不多不少虧了三四千萬吧?”

“是你做的!”

“是,我還可以明確的告訴古先生,接下來的一天,會是古先生接觸股票生涯裡麵的噩夢,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。”她從七八歲就開始玩股票,到現在也是差不多二十年的老股民了,對股市上的手段,一清二楚。

至於古嚴鈞手上有哪幾隻大股,她一清二楚。先前她以傅思言的身份回到大眾視野,古嚴鈞曾經派人來Y國邀請過她加入古氏,她拒絕了,那時候古嚴鈞為了說服她,還將自己的資產交托給南梔打理過一段時間。

所以對於古嚴鈞的情況,她瞭如指掌。-